讓我們將時光的軸線拉回到二十年前,顏誌琳和尤秋興兩個臺灣原住民男青年已經在臺南的壹家民歌西餐廳駐唱了六年,彼時二人都已經年近三十。突然有壹天,臺灣上華唱片找上門來,希望他們參加《Pub 英雄會》合輯的錄制,於是他們用極具辨識度的聲音演唱了壹首《熱情的沙漠》。在那之後,二人簽約唱片公司,正式出道做歌手,有了“動力火車”這個響亮的名字,第壹張專輯《無情的情書》銷量70萬張,而後又擁有《背叛情歌》、《忠孝東路走九遍》、《當》等多首膾炙人口的作品,成為華語樂壇常青組合。 1991年 他們開始在民歌餐廳駐唱 “從小聽爸爸媽媽和他們的朋友們唱歌,中學的時候跟著學長學姐學吉他,後來越彈越好,學校裏有表演就會邀請我們上臺伴奏。”顏誌琳和尤秋興都是來自臺灣屏東的原住民,音樂天賦與生俱來,希望“長大後找壹份和自己的興趣有關的工作”的念頭始終埋在他們心裏。因為服兵役這對發小暫時分開,退伍後顏誌琳先是跟姐夫壹起做搬家公司,幾個月後又換到叔叔那裏打工,平均不到兩三個月就會換壹份新的臨時工,“在鏡片工廠工作是唱歌之前的最後壹個工作。有壹天周日放假,我騎著摩托車,看到壹個民歌餐廳,有人在表演,自彈自唱,我喜歡這個感覺,就去問櫃臺小姐,要當歌手有什麽條件?她說,每個月15號有試唱,老板會面試大家。”顏誌琳面試壹擊即中,他還拉來了師弟,兩人以組合的形式開始在民歌餐廳駐唱。“半年後有壹天晚上,同事告訴我,有壹個戴著墨鏡、長得黑黑的人來找我,誰大晚上還戴墨鏡,我走近才看清是秋興。”就這樣,尤秋興也加入了駐唱的隊伍,“我們是三個人排班,有個人的,有團體的,還組了壹個樂團,去外邊唱。”雖然收入微薄,但對音樂的熱情支持著他們就這樣唱了五六年。 1997年 他們有了“動力火車”這個團名 1996年,臺灣上華唱片計劃制作發行壹張《Pub 英雄會》合輯,邀請十個組合錄制十首歌曲。唱片公司老板偶然發現了在民歌餐廳駐唱的尤秋興和顏誌琳。“工作人員告訴們有這個計劃,我們覺得不錯啊。後來老板提出聽聽我們兩個唱的其他歌曲,讓我們帶壹把吉他去上華試唱,上華有齊秦、許茹蕓、李翊君,都很大牌。我們在錄音室唱了6個小時,老板餓了,說壹起去吃飯,吃飯的時候問要不要現在就簽約,這樣就不用回去酒吧駐唱這麽辛苦了。其實我們當時已經決定要簽約了,但我們故作淡定地說,要回去想想,壹周之後再決定,可能因為我們兩個都很害羞。”就這樣,《Pub 英雄會》的合輯還沒有錄完,尤秋興和顏誌琳就跟公司簽了約,從此離開臺南來到臺北。“當時我們已經有很多團名,比如‘Power Station’,1997年,我們錄完第壹張專輯的歌,公司說要需要壹個中文名,把‘power(動力)’留下了,大家在壹起商量,有動力飛機、動力輪船,最後老板說,動力火車不錯,火車是陸地上交通工具載客量最多的,表示妳們的歌可以感動很多人。這壹年,我們才有了‘動力火車’這個團名。” 1998年 他們演唱了《當》 動力火車的第壹張專輯名為《無情的情書》,銷量達70萬張。隔年入圍第九屆金曲獎最佳演唱組合獎、最佳新人獎。“壹開始像做夢,覺得不真實,後來碰到很多事情,才知道自己真的有名氣了。比如出去的時候路人要跟妳拍照,還有就是看到存折,上邊有錢了。”在《無情的情書》發行兩個月之後,動力火車去馬來西亞做簽售,壹起進行的還有熊天平的簽唱會,“百貨公司裏人山人海,新人先進去,熊天平還在車裏。結果正式開始簽售的時候,來找動力火車的人只有七個,拿著CD只有三四張,還有人帶著的是海報。當時覺得很沮喪,這麽多人不是來看妳的。”沒隔多久,動力火車第二次去馬來西亞,是他們自己的簽唱會,“有警衛開路,門壹打開,都是人,主持人說‘歡迎動力火車’,大家拼命尖叫。” 1998年,動力火車開始籌備第二張專輯。有壹天音樂總監劉天健告訴他們,瓊瑤想請他們唱《還珠格格》的主題曲。“瓊瑤阿姨希望那次的主題曲是很有爆發力的。”瓊瑤當時給了動力火車壹個“急活”,要壹周後就拿到音樂。“她寫了壹首詞,公司請了很多朋友作曲,最後選了兩首,這個時候只剩兩三天了。到錄音的時候,只有壹天了。我們頭壹晚9點開始錄音,錄到第二天下午三四點。”不久之後《還珠格格》紅遍大江南北,大街小巷都開始播放《當》。“我們第壹次來大陸演出,是在北京工體,當時還有點懷疑,我們有那麽紅嗎?真的要去大陸了嗎?那場演出有蘇芮、齊秦、哈林、趙傳,都是大腕。真正覺得自己被這裏的朋友接受,是我們唱《當》這首歌的時候,臺下合唱的聲音讓我們起了壹身雞皮疙瘩。” 2005年 他們拿到了金曲獎 動力火車出道後六次提名臺灣金曲獎,壹直陪跑,直到在2005年才以專輯《就是紅光輝全紀錄》獲得第16屆金曲獎最佳重唱組合。“最激動還是第壹次入圍的時候,那壹年和我們壹起入圍的團體中,《無情的情書》專輯賣得最好,當時我們很有自信,覺得很有機會,沒有什麽好懷疑的,公司的每壹個人也都說‘這個壹定是妳們的’,壹報最終得獎的時候,不是我們,但鏡頭壹直對著我們拍,表情上還要控制,那次是最失望的壹次。”據稱動力火車和得獎的亂彈阿翔只差壹票,二十年後回憶起那次經歷,他們笑著說“我們是第二名吶”。“後來就習慣了,懂得如何看待獎項。獎項本來就是很主觀的,帶有評審個人意見。入圍的作品就代表是這壹年最好的專輯,但要得獎必須要讓評審們喜歡,有運氣的成分,可遇不可求。等到2005年得獎的那次,已經很平靜了,覺得入圍了那麽多次都落空,這次也不會是我們了,真拿到獎的時候還在想嘉賓是不是念錯了。同事比我們興奮,把我們抱起來拋到空中。“終於拿下金曲獎,動力火車的內心已不再是激動,而是釋放,”有種有交代的感覺,總算放下包袱了。” 2007年 他們從低谷走出 臺灣金曲獎是華語樂壇的官方風向標,當然也有“金曲魔咒”這樣的江湖傳說:得過最佳新人的壹般都紅不了,當紅歌手獲得歌王歌後之後就會遭遇到滑鐵盧。2005年拿到金曲獎之後,動力火車就陷入了“金曲魔咒”。“有兩三年,我們沒有到大陸做表演,也不知道什麽原因,就是突然活動少了,大家好像忘記了我們,知名度不如以前了。”為了能接到更多演出,動力火車幹脆搬來大陸居住,北京上海兩地跑,“不希望主辦方因為機票貴不請我們。”這樣的理由聽上去有些刺耳,但演藝圈有時候確實是只講人氣不講人情。“大大小小的表演我們都接,妳比別人紅,價格又不高,大家就願意請妳了。很小的活動,甚至是婚禮、酒吧的表演都會接,都不是發唱片的歌手應該做的工作。但因為我們的邀約不夠,曝光度不夠,所以我們需要這樣的表演,喚起大家對我們的關註。有時候淩晨兩點才上臺,大家都喝得醉醺醺的,大家熱情沒有錯,但是有些人是失去理智的,在上邊唱歌很不舒服。我們兩個人站在不到壹米見方的桌子上唱,之前我們是在體育館唱,現在在這樣的小臺子上唱,反差特別大。”這種狀況持續到2007年,動力火車的演出邀約逐漸回升到了此前的頻繁程度。 2016年 他們有了新專輯《20 新歌duet精選》 “當藝人起起伏伏,不會壹直很風光,當我們很低潮的時候,工作還是很開心,只是跟以前的方法不太壹樣,那個心情下更珍惜每壹次表演的機會。雖然很少在屏幕上出現,但還是有歌迷會在網上說很期待我們的演唱會。”從谷底起來之後,動力火車的生活也發生了很大改變,“結婚生子,開了大型巡回,現在也很感謝當時那段時光,才明白,人生在高點時要好好珍惜。” 在出道二十年之際,動力火車推出了新專輯《20 新歌duet精選》。他們毫不掩飾地說,“每次出專輯都希望有壹首像以前壹樣紅的歌,”但這個很難。現在的消費者喜歡新鮮奇怪的東西,比如《小蘋果》、《江南style》。而我們喜歡比較標準的音樂,不喜歡用噱頭或者刻意呈現什麽,就是唱那些正面勵誌的歌曲,讓大家在很辛苦的時候能有些歌來支撐心中的希望和夢想。”在演唱方式上,動力火車也有所調整,不再像以前那些強調歌聲的力量感。“演藝圈20年已經算是壹段很長的時間,我們從單身到結婚生小孩,經歷過事業的高低起伏,心態都有所改變,所以唱歌的時候,會有不同感受。現在更加成熟內斂,不會像小夥子那樣只知道往前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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